只是因为鬼子的侵略在胶东失败了。
只是因为他们这些曾经的既得利益者,现在落到了我的手里,要被清算了。”
林烽指着地上的渡边一郎,语气森寒。
“他知道自己要掉脑袋了,知道要被敲沙罐了。
他现在放下屠刀,不是因为他想成佛。
而是因为他手里的刀,被我硬生生打断了!
他只是害怕死亡,害怕失去曾经拥有的一切罢了。”
林烽的话如同重锤,敲击在段天干的心上。
“畏威而不怀德,这就是这帮岛国畜生的本性。”
林烽目光扫过一圈臭水沟里的鬼子。
“对付他们,讲人道主义是没用的。
你对他们仁慈,他们只会觉得你软弱可欺。
只有用鞭子、用刺刀、用繁重的体力劳动,把他们的脊梁骨彻底打断。
让他们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
这才是劳动改造的真正意义。”
林烽挥了挥手。
两名卫兵立刻上前,拖着渡边一郎的衣领,直接扔回了臭水沟里。
泥水溅了渡边一郎一身,他连滚带爬地站稳,再也不敢出声。
“继续干活!谁敢偷懒,晚饭减半!”
民兵大声呵斥。
臭水沟里再次响起了铁锹挖泥的声音。
段天干看着林烽的背影,握着钢笔的手微微出汗。
这位年轻的军阀,看问题的角度竟然如此毒辣透彻。
丢掉幻想,斗争到底。
段天干在笔记本上重重地写下这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