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受不了了,这种工作不是人干的啊!”
见林烽无动于衷,渡边一郎猛地挣脱卫兵的手。
双膝跪地,上半身前倾,额头重重地磕在满是泥污的地上。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鬼子最高级别大礼——土下座。
“红豆泥私密马赛!”
渡边一郎把头埋在泥水里,大声忏悔。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剥削大夏工人,不该支持这场战争。
我向大夏人民道歉!红豆泥私密马赛!”
凄厉的哭喊声在排污渠边回荡。
其他泡在臭水沟里的鬼子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呆呆地看着岸上的渡边一郎。
记者们被这一幕震撼了。
镁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这极具戏剧性的一刻。
段天干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渡边一郎,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感慨。
作为一名有着红色信仰的情报人员,段天干一直相信人是可以被改造的。
阶级的压迫可以被推翻,人性的扭曲可以被纠正。
“林司令。”
段天干转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
“看来您的劳动改造方式确实卓有成效。”
林烽挑了挑眉毛,示意段天干继续说。
“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资本家,在经历了底层的艰苦劳动后,终于体会到了劳工的痛苦。”
段天干在笔记本上记下几笔。
“大夏有句古话,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他们放下了傲慢,懂得了对其他民族、其他阶级的人的同理心。
这种发自内心的忏悔,比直接枪毙他们更有教育意义。
这说明,即使是侵略者,也是可以被感化的。”
听到段天干的评价,林烽突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