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指挥棒,重重地点在彭城的位置上。
“你们看看彭城的地形。
四战之地,一马平川,无险可守。
中央军和各路杂牌军,几十万人挤在那个狭小的包围圈里。
派系林立,指挥混乱。
之前咱们能全歼5师团,收复胶东,靠的是鬼子麻痹大意,狂妄的孤军突进。
现在根据情报,鬼子连部分关东军的精锐都调入关了,接下来鬼子华北方面军必然是层层掩护大军压境。
到时候,即便有我们的部队在胶东侧翼牵制,彭城最终肯定也守不住。”
林烽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军官,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更要命的是人心。
中央军和杂牌军之间层层猜忌,互相防备。
打顺风仗的时候还能凑合。
一旦战局不利,只要有一支部队敢先脱离阵地逃跑。
大概率就会引发连锁反应,带得全线崩溃。
这样的事情,在之前的历次战斗中已经发生过数次了。
不得不防。”
林烽很清楚,‘撒蹦卖溜’是国军的特色,不可不品尝。
原时空后续抗战中,这种一点跑路,全线崩溃的事,又发生了无数次……
“我绝不会把咱们好不容易攒起来的主力部队,填进彭城那个烂泥潭里去给中央军当炮灰。”
林烽将指挥棒扔在沙盘上,定下了基调:
“我们要跳出包围圈,打外线。
彭城丢了,鬼子下一步的目标,必然是江城。
江城会战必定会打响,那将是大夏和鬼子的国运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