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弥补兵力缺口,我们已经进行了三次大规模动员。”
杉山元继续说道:
“目前,帝国已经动员了超过一百二十万预备役和适龄青年参军。”
残酷的数据摆在面前。
所有人都意识到,帝国已经走在了一条悬崖边缘的钢丝上。
退一步,是万丈深渊。
进一步,前方却又看不到尽头。
“诸位。”
闲院宫载仁亲王终于睁开了眼睛,仿佛输红了眼的赌徒一般,他的语气透露着无尽的疯狂:
“贺屋相说得对,我们不能再这样消耗下去了。
林烽的出现,是一个巨大的变数。
他证明了支那人还有抵抗的能力,甚至还有反击的能力。
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退缩,帝国的经济会瞬间崩溃,军部的威信将荡然无存。
我们会被国内的民众撕成碎片。”
亲王双手拄着拐杖,目光如炬:
“诸君,不要气馁!
就像当年意呆利人入侵阿比西尼亚一样。
工业国打农业国,中间或许会有挫折,会有反复。
但只要我们把工业机器开动到极限,最终的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林烽是个心腹大患,但在整个大东亚战略上,他只是个局部问题。
支那的头脑,在江城。
只要拿下江城,支那政府就会投降,林烽就算有再多的大炮,也成了无源之水。”
“亲王殿下的意思是?”米内光政问道。
“不能再添油战术了。”
杉山元接过话头,抛出了军部酝酿已久的疯狂计划:
“我们必须毕其功于一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