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的是,打出这场大胜的,不是他的中央军嫡系,而是刚刚攻下青城港、根本不受他控制,且有割据地方风险的林烽!
老者终于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一句奉化骂人话脱口而出:
“林烽一个后进之辈,一个年轻人,他哪里来的上百架汉斯最新式的轰炸机?
他哪来的资金?
这么多新锐战机,连买带运,起码得几百万白鹰刀勒吧?
他一个杂牌军团长,哪来的这么多钱?
他去抢银行了吗?!”
坐在会议桌下首,作为老者心腹,调任航空委员会主任的钱副官此刻低着头,没好意思吭声。
他在心里暗自腹诽:
“您还真说对了。
以前林烽有钱没钱我不知道。
但现在人家攻占了青城港,把鬼子的正金银行金库都给炸开了。
把鬼子在胶东的产业全给没收了。
据说,光是现大洋和黄金就有几十卡车,他能没钱吗?”
老者骂完林烽,越想越气,猛地转头看向坐在末尾、满头大汗的空军周部长。
“我们的空军呢?!”
老者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指着对方的鼻子质问:
“至柔!
前几年,我不是在全国搞了航空救国的募捐吗?
老百姓连买盐的钱都捐出来了!
我拨了上千万大洋给你们航空委员会去买飞机。
钱呢?飞机呢?!
为什么林烽能买到汉斯的最新式轰炸机,你们买回来的全是一堆破铜烂铁?!”
周部长被骂得浑身一哆嗦,拿着手帕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他张了张嘴,支支吾吾了半天,硬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这事儿,他敢说吗?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