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本顺被两个如狼似虎的警卫员押了出来。
这老鬼子此刻哪还有半点将军的威风?
双手被粗麻绳死死地反绑在背后,头发乱得像个鸡窝,神情萎靡到了极点。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坂本顺看到那面联队旗,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拼命地挣扎起来,嘴里叽里呱啦地乱叫。
“老实点。”
警卫员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坂本顺的腿弯上。
“扑通”一声,这位鬼子少将直接跪在了联队旗前面,脑袋无力地低垂着。
“咔嚓!咔嚓!”
林烽站在一旁,亲自拿着相机开始拍照。
镁光灯连闪,林烽不断换着各种姿势对坂本顺进行特写,将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永远地定格在了胶片上。
拍完照,林烽转身回到办公桌前,亲自口述,让通讯参谋拟定了一封新的明码通电。
这封电报,林烽没有用任何官方的客套话,而是用了最直白、最辛辣的语言,直接向全世界广播:
“致鬼子大本营并抄送全世界新闻媒体:
惊闻贵国大肆宣扬坂本顺少将壮烈玉碎之谎言,本军团长深感可笑。
贵军所谓之军神,实则贪生怕死之徒。
被我军攻破指挥部时,该酋正如丧家之犬般,躲藏于废墟横梁之下,由其下属参谋以肉身掩护苟活。
为防其惊呼暴露,我军士兵曾以数日未洗之臭袜,强塞其口中。
现该酋已安然居住于我军看守所内。
顿顿吃着大夏的白面馒头,身体健康,情绪稳定。
望贵国勿要自欺欺人,贻笑大方。”
想了想,林烽还觉得不够。
“对付这帮死鸭子嘴硬的鬼子,必须得把铁证如山这四个字,狠狠地砸在他们脸上。
这样,玉书你去把咱们缴获的那些零碎都拿出来。”
“坂本顺那把将官级的武士刀,给我擦亮了摆在最显眼的地方。
还有他那身沾着泥巴和血迹的少将黄呢子军服。
他的军官证、私人印章,以及从第21旅团指挥部废墟里刨出来的那些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