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垣啊板垣,你可得多叫唤叫唤,让室内寿一心急如焚啊。”
林烽端起重新泡好的热茶,吹了吹上面的茶叶,幽幽地看向窗外的雨幕。
这场鲁南的春雨,注定要被鬼子的鲜血染红。
-----
“……我第5师团目前深陷重围,敌军兵力十倍于我,火力凶猛异常……”
陆军大臣杉山元、参谋总长闲院宫载仁亲王等一众鬼子军方大佬,全都阴沉着脸。
一名作战参谋站在长桌尽头,额头上满是冷汗,继续念着电文的内容:
“我军弹尽粮绝,已至生死存亡之最后关头。
若无强力外援,钢军恐将玉碎于鲁南。
恳请大本营立刻干预,速派援军解围……”
参谋念完,赶紧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封电报,字字泣血,句句哀嚎。
就差直接在电报里喊一句:“看在昭和天皇的份上,拉兄弟一把吧!”
“八嘎!”
杉山元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这还是那个号称天下第一的钢军吗?
这还是那个在满洲立下赫赫战功的板垣征四郎吗?
简直就像个在外面挨了揍,跑回家找大人哭诉的窝囊废。”
杉山元气得破口大骂,觉得陆军的脸都被板垣给丢尽了。
越级上报,直接向大本营哭惨,这在鬼子陆军的历史上,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丑闻。
但骂归骂,在座的这些老狐狸心里都清楚,板垣征四郎虽然丢人,但这人,他们不能不救。
闲院宫载仁亲王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诸君,现在不是追究板垣越级上报责任的时候。
第5师团是帝国的甲种常设师团,是精锐中的精锐。
如果一整个师团,在大夏的战场上被支那人全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