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连长!”
一个传令兵猫着腰,踩着泥水小跑过来,气喘吁吁地汇报道:
“二排在村子中心的地主大院遇到麻烦了。
里面有几十个鬼子死硬分子,占据了极其坚固的院墙负隅顽抗。
二排冲了两次,伤了几个弟兄,都被机枪压下来了。”
“他奶奶的,死到临头了还敢咬人。”
徐飞眼神一冷,立刻端起冲锋枪:“走,去看看。”
几分钟后,徐飞带队赶到了地主大院外围。
这大院的围墙全是用极其厚实的青砖砌成,足有两米多高。
鬼子在墙上凿出了几个射击孔,两挺歪把子机枪正极其嚣张地喷吐着火舌,封锁了前面的街道。
“连长,硬冲不行啊,伤亡太大。”二排长咬着牙说。
“谁说要硬冲了?”
徐飞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刚刚赶来支援的一个工兵班。
“工兵兄弟,看你们的了。”
“徐连长放心,团座派我们来,就是专门烧这帮王八蛋的。”
工兵班长咧嘴一笑,拍了拍身后背着的那个极其沉重的金属罐子。
正是一具德制35型火焰喷射器。
有林烽之前的整训和随军小课堂的教学在,徐飞很快想好了进攻策略,立刻布置战术:
“二排长,带人架梯子,上旁边那个院子的楼顶。
把咱们的捷克式轻机枪架起来,居高临下,给我盯死大院的院子。
工兵兄弟,你们从侧面摸过去,给我往院里喷火。
逼着这帮畜生从掩体里滚出来。”
“是!”
战术极其明确,执行极其高效。
二排长带着几个机枪手,手脚麻利地爬上了旁边一栋农家小屋的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