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个屁。
传我的命令,立刻让亲兵营集合。
把抢来的银锭、大洋、粮食都装车,咱们准备脚底抹油,撤!”
参谋长愣住了,指着门外炮火连天的方向:
“那……那前线还在和西北军死磕的几千兄弟怎么办?
还有和咱们在一起的那个鬼子联队……”
“管不了那么多了。”
刘桂堂一边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着抢来的丝绸衣服,顺手往口袋里塞着银元,一边恶狠狠地说:
“让他们在前面顶着,给咱们当炮灰拖延时间。
不留点肉在案板上,咱们怎么跑得掉?”
参谋长还是有些犹豫,咽了口唾沫:
“可是司令,咱们就这么跑了。
事后板垣太君怪罪下来,咱们可是要掉脑袋的啊。”
“怪罪?”
刘桂堂冷笑一声,将一把驳壳枪插进腰间的枪套里,眼神极其清醒:
“来的要真是林烽那个活阎王。
板垣这老鬼子,这次搞不好自己都得废在这里。
他还有命来找老子算账?
大不了,爷们到时候直接通电全国,宣布反正,重新投靠国军。
总之一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走!”
说罢,刘桂堂带着几个心腹,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指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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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汤头镇。
板垣征四郎正坐在矮桌前,手里端着一杯刚刚沏好的抹茶。
“师团长阁下,我来了。”
参谋长樱田武少将连门都没敲,直接冲了进来,脸色极其难看:
“我刚刚核实过了。
我们侧翼的沂河渡口,确实失守了。
守军遭到了极其猛烈的炮火覆盖,据溃退下来的伪军报告,敌人的炮火密度很大,威力很强,疑似是100mm以上的重炮。
而且,敌人的渡河速度极其惊人,目前已经有大批部队在东岸建立了稳固的桥头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