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战车炮塔上的机枪,随时都有可能突然打响,把他们扫成筛子。
板垣征四郎为了鼓励伪军头子刘桂堂,特意支援给他的这4辆94式轻型战车。
刚才刚一露头,还没等发威,就被阵地上隐藏的几门林烽售卖的37毫米战防炮,像开罐头一样,挨个点了名。
马强带着人,悄悄摸到了最前面那辆战车旁边。
战车正面的装甲上,有一个极其平滑的、拳头大小的孔洞,边缘还泛着金属融化后的焦黑色。
那是穿甲弹留下的致命吻痕。
“准备。”
马强给小二使了个眼色,自己握紧了驳壳枪,慢慢靠近炮塔顶部的舱盖。
就在这时,突发异变。
“哐当。”
原本紧闭的舱盖突然被人从里面猛地顶开。
一个满脸是血、面目狰狞的鬼子车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举着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
“八嘎!”
鬼子车长疯狂地扣动扳机。
“啪!啪!”
两声清脆的枪响。
距离太近了,马强身后的两个弟兄躲闪不及,一个肩膀中弹,一个大腿中弹,闷哼一声倒在泥水里。
“干。”
马强目眦欲裂,刚要抬枪还击。
“咔哒。”
鬼子手里的王八盒子,发出一声极其尴尬的轻响。
卡壳了。
这种破枪,在泥泞的战场上,出故障的概率高得离谱。
鬼子车长愣了一下,拼命地拉动枪栓想要退弹。
而此时,那个肩膀中弹的弟兄,手里原本拿着的木柄手榴弹,已经拉了弦,掉落在了地上。
引信正在“嗤嗤”地冒着白烟,眼看就要爆炸。
千钧一发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