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滞留在江边的大量军民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嗡嗡嗡——”
几架鬼子的战斗机发现了江面上的小船和江边密集的人群。
它们如同嗜血的秃鹫,猛地压低机头,开始俯冲。
“哒哒哒哒哒——”
机翼上的航空机枪喷吐出罪恶的火舌,无情地扫射着江面和码头。
江面上顿时水柱冲天,一艘满载难民的小船被直接打碎,船上的百姓惨叫着落入冰冷的江水中,鲜血瞬间染红了江面。
码头上更是血肉横飞,无数手无寸铁的百姓和溃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林烽站在浦口镇的江堤上,举着望远镜看着这一幕。
他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目眦欲裂,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从胸腔直冲天灵盖。
“狗日的畜生!”
林烽放下手里的望远镜,转头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
“传我的命令。”
“江面上的内河舰队,所有防空火力立刻展开,给我把天上的鬼子飞机打下来。”
“所有拉货的运输船、汽艇,立刻靠岸卸货。”
“把所有的物资都给我扔在江滩上,腾出空间!”
“全军所有船只,立刻渡江,去下关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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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转移过来的国府高层在开会。
就在前一天,他们刚刚向金陵卫戍司令老唐,下达了全线撤退的命令。
让金陵卫戍军各部,放弃阵地,伺机突围。
这意味着,大夏的前首都金陵,陷落已成定局。
会议桌旁,一众国府高层们,个个面有难色,低头不语。
虽然国府已经宣布迁都山城,主要的军事指挥机构也安全转移到了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