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哥过奖了,都是被逼出来的。”
林烽笑了笑和王天禄握了握手。
王天禄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眼神往后面的车队上瞟:
“那个……老弟啊,闸北库存的那些东西……”
他搓了搓手指,意思不言而喻。
那可是价值几千万银元的物资,虽然明知不太可能,但王天禄依旧心存侥幸。
林烽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脸上露出一丝痛心疾首的表情,叹了口气:
“唉,别提了。”
“我这就那点马车、卡车,运送火炮、弹药、伤兵都捉襟见肘呢。”
“没办法,为了不资敌,我只能……”
林烽做了个狠切的手势:
“含泪炸了,全炸了,连根毛都没给鬼子留。”
“啊?炸……炸了?”
王天禄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心疼得直吸凉气:“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那可都是钱啊。”
不过他也没怀疑。
毕竟那种情况下,能把人带出来就不错了,带着几千吨物资过租界确实不现实。
“算了算了,人回来就好。”
王天禄很快调整好心态,毕竟他是个成熟的二道贩子,眼光要向前看。
“老弟,既然回来了,咱们的生意还得继续。
现在各部队都在休整补充,对武器弹药的需求量更大了。
你手里要是还有那种汉斯货,有多少我要多少,价格好商量。”
“好说。”林烽点头答应。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王天禄指了指周围忙碌的景象,颇为乐观地说道:
“老弟啊,你看这阵势。虽然咱们在闸北撤了,但主力还在。几十万大军就在这沪西跟鬼子对峙。”
“鬼子虽然凶,但打了三个月,他们也伤亡惨重,成了强弩之末。
我看呐,这仗还得这么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