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马上,我会让我这边的老兵去教你们的官兵怎么用。谁要是学不会,就把他脑袋按进水里练憋气。”
张文忠皱了皱眉,有些迟疑地说道:
“旅座……这旁边就是租界啊。
鬼子再丧心病狂,也不敢在洋人眼皮子底下使唤毒气弹吧?
那一阵风吹过去,租界里的洋大人要是被毒死了,鬼子怎么交代?”
“交代?”
林烽冷笑一声,刚刚那个洋人少将的话,已经让他看明白这个世道了:
“老张,你太高看那些洋人了。他们都他娘是睁眼瞎!”
“现在鬼子势大,他们在搞绥靖主义,只要火没烧到他们眉毛上,他们就装看不见。”
“你信不信?只要鬼子不直接冲进租界杀人,就算鬼子在这边放了毒气,那帮洋人他娘的最多也就是在报纸上谴责两句,说是‘误炸’或者是‘不明气体’,根本不会实质性介入。”
“把希望寄托在洋人的良心上,还不如寄托在他娘的母猪会上树上。”
林烽这话虽然含亲戚量挺高,但确实有理有据。
两位团长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林旅长算无遗策,既然他说鬼子会放毒,那鬼子就一定会放毒。
“是,立刻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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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
天色阴沉,微风,风向——北风,正好吹向大夏军人的阵地。
鬼子第3师团前沿阵地。
久攻不下,师团长藤田已经彻底抓狂了。
常规进攻无效,装甲部队损失惨重,就连飞机撞楼对方都不动摇。
如果再过几天还拿不下来,他就得让手下几个联队长去切腹背锅了。
“顾不得那么多了。”
藤田进咬牙切齿地下令:“命令炮兵,使用‘特种烟’,把那些支那老鼠从洞里熏出来。”
“师团长阁下,旁边就是租界……”参谋试图劝阻。
“八嘎,这是命令,出了事我负责。”
藤田进咆哮道:“只要能拿下这个林烽,就算把租界熏臭了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