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有透视眼,就能看到老子随身空间里,光是这就冲锋枪就躺了几十把,手雷数千颗,步枪无数,甚至还有几门大炮和一辆坦克。
缴我的枪?
除非你能把我脑子里的系统给缴了。
走到大门口,林烽回头看了一眼守在门外的赵大山,做了一个隐晦的手势。
赵大山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手悄悄摸向了腰间。
林烽转过身,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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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长条桌两侧,坐满了各师、各旅的高级指挥官。
一个个面色凝重,甚至有些沮丧。
淞沪打到现在,谁不是损兵折将?
主位上,朱司令脸色铁青。
而在他左手边,孙师长正站着,吐沫星子横飞,演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
“司令,您要给我做主啊,那个林烽,简直是胆大包天。
他身为侧翼掩护部队,竟然不战而逃,擅自放弃阵地,导致我88师侧翼完全暴露在鬼子的火力之下。
我的262旅啊,那是我的心头肉啊,就是因为他的逃跑,被鬼子包了饺子,损失惨重,不得不撤出战斗。”
“这种贪生怕死、出卖友军的败类,必须军法从事,枪毙!立刻枪毙!”
孙师长说得那叫一个义愤填膺,仿佛他才是那个坚守到最后、受尽委屈的英雄。
然而,在座的同僚们,看着他的眼神却充满了古怪和鄙夷。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北站那边的炮声响了几天几夜,火光把半边天都烧红了。
谁不知道荣誉一旅在那边跟鬼子死磕?
反倒是你小孙的88师,跑得比兔子还快,现在还有脸倒打一耙?
“咳咳。”
朱绍司令嗽两声,刚想说话,大门被猛地推开。
“孙师长,这戏演得不错啊。不去当戏子,真是屈才了。”
林烽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直接贴脸开始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