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座小镇是一座空城,或者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纳尼?”
津田辰彦皱起了眉头,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这支部队……很沉得住气嘛。”
他放下望远镜,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挥了挥:“既然你们不出来,那我就逼你们出来。”
“工兵小队,上,去把那些铁丝网剪了,给步兵开路。”
“哈依!”
十几个身穿土黄色军装、背着工兵铲和剪钳的鬼子工兵,猫着腰,借着重机枪火力的掩护,快速向桥头摸去。
他们动作娴熟,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老兵。
很快,几个领头的工兵就摸到了桥头。
看着眼前被炮火炸得有些变形的铁丝网,其中一个工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支那人的铁丝网,也就是摆设。”
他掏出大号剪钳,卡住一根铁丝,正准备用力剪断。
就在这时——
“咚!”
一声沉闷至极的枪响,毫无征兆地在战场上炸响。
这声音太独特了。
它不像三八大盖那种清脆的“啪勾”,也不像九二式重机枪那种“咯咯咯”的啄木鸟声,更不是大夏军队常用的马克沁那种如同打字机的“哒哒哒”声。
它低沉、厚重,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金属颤音。
“咚!咚!咚!咚!咚!”
津田辰彦的瞳孔骤然收缩。
透过望远镜,他看到了让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桥头上,那个正准备剪铁丝的工兵,身体猛地一震。
没有任何惨叫。
因为他的上半身,或者说,他的右半边肩膀连同整条胳膊,直接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