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每包才3块大洋。
磺胺。
这可是青霉素发明之前的“神药”,能有效抑制细菌感染,不知道救了多少伤兵的命。
在黑市上,一小瓶磺胺粉能卖到几十甚至上百大洋。
更别说还有吗啡这种镇痛药。
暴利。
绝对的暴利。
“可惜啊……”
林烽往后一靠,揉了揉太阳穴。
没门路。
原主虽然是个保安团长,但以前就是个纨绔子弟,拿着喝兵血、吃空饷吃出来的大洋,整天吃喝玩乐,哪有什么正经门路?
那些军火商、药品贩子,一个个都是人精,没有熟人引荐,根本搭不上线。
更何况,倒卖军火药品,风险极大。
一旦被军统(这时候还叫调查统计局第二处)查出来,轻则丢官,重则掉脑袋。
“得慢慢来……”
林烽自言自语。
先站稳脚跟,培养自己的势力,建立可靠的关系网。
到时候,这些系统里的硬通货,就能变成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撑他爆兵、买装备、扩军。
正想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急促。
“团长。”
是赵大山的声音。
“进来。”
门被推开,赵大山大步走进来。
他脸上还带着汗,军装后背湿了一大片,显然是刚从训练场跑过来的。
但眼神很亮,精神头十足。
赵大山站定,敬了个礼:
“训练场那边,战壕挖得差不多了。”
“317名团丁,分成六组,在教官带领下,基本都挖过一遍散兵坑和简易战壕了。动作是慢了点,但要领都记住了。后边多挖多练,速度能上来。”
林烽点头:“不错。辛苦你们了。”
“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