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了重机枪、掷弹筒、手榴弹……
至于吗?
兄弟们就是占山为王,欺负欺负附近百姓,绑绑票,抢个劫啥的。
你们这阵仗,去打鬼子都够了吧?
到了中央空地。
林烽站在那堆战利品箱子旁,正在跟赵大山交代什么。
晨光照在他脸上,年轻,但没什么表情。
土匪队伍里,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眼珠一转,忽然扑通一声跪下来,扯着嗓子哭嚎:
“长官,长官饶命啊。”
他一边磕头一边喊:“小人是被逼上山的,他们杀了我全家,我不从就要死啊……小人从来没害过人,求长官明察,放小人一条生路吧。”
声泪俱下,演技十足。
旁边几个土匪见状,也跟着跪下来,七嘴八舌地求饶:
“我也是被逼的。”
“长官,我家里还有八十老母……”
“我上有老下有小……”
林烽转过身,看向他们。
眼神很平静。
作为二十一世纪穿过来的灵魂,他当然有同情心。
但那份同情心,是给这个时代被战火蹂躏的普通百姓的,是给那些被鬼子残害的同胞的。
不是给这群土匪的。
他在职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早就过了别人说啥就信啥的阶段。
更何况,原主的记忆里,二龙山土匪在青县一带恶名昭著,绑票撕票、洗劫村庄的事没少干。
这些跪着哭诉的人里,说不定就有亲手砍过肉票脑袋的。
“闭嘴。”
林烽声音不高,但很有威慑力。
跪着的土匪们一僵。
他挥了挥手。
旁边持枪的士兵立刻上前,枪托抡起来就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