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求我办事儿?”
“拿五谷来警告,拿铜板来给本县上课?”
恼火的盯着这并不算老,大约五十岁左右的男子,江怀只感觉被戏耍,声音都变了。
“拿这个考验县官?”
“哪个县官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
气急败坏!
朱元璋等着的就是这幅模样,此刻一见,当即心中畅快。
而另一边,江怀已然准备送客。
可这时候,朱元璋才再度开口:
“要金银珠宝咱没有!咱之前都说了,祖上三代都是穷光蛋,现在是有点儿家业,但这也入不敷出!”
“现在还被迫来这儿,咱只能给你送这些了,不过,帮你联络联络关系的事情……”
一边说着,不等送客,朱元璋看着对方重新变得殷切的眼神。已是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门外,原本抬着五个箱子的对方家丁,也很快跟着离开。
“咱记着了!”
恰在这时,最后的声音响起。
真的?
江怀搓了搓脸,赶紧又扬起笑脸朝其看去,却发现这些人还真能走,就这么一会儿,竟然走了二三十米,直接到了大门那儿。
他眼神一闪,赶紧道:
“叔父……慢走啊,有空再来。”
“咱听见了,有机会咱肯定来。”
江怀表情凝固。
……
待对方身影彻底消失,江怀又才懊恼不已。
这几人明显不是好惹的角色,自己是不是又嘴贱了?
“罢了!为饭碗,不丢人。”
一边念叨着,恰在这时,胡应匆匆来此,小眼睛咕噜噜一转,便将此地看了个真切,顿时气咻咻道:
“少爷,没听说给咱们送礼送铜板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要不小的派人,给他点儿颜色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