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砚以往并没有注意到院中的情况,将这屋子买来,就有一棵梅树。
如今想来,这梅树种得极好,冬日可以赏梅,等长了梅子又有旁的用处。
至少,知夏看着十分喜欢院中的梅树,既是这样,那便多种些树。
或者,将他城外的庄子地契拿过来,庄子可以种菜,种果树。
这么想想,出了宋家,他带的东西实在是太少,自己不用,说不定会便宜他人。
便是自己不感兴趣,也该将这些东西拿过来给知夏,宋清砚心里想着。
“好呀,待到春暖花开的时候,咱们在院中多种几棵树,再喝一杯。”
看到他杯空了,时知夏又给他倒了一杯饮子,黑九不用倒,他已经喝了好几杯。
“这饮子多喝也无碍。”
时九娘回到家,见女儿还没有回家,心中嘀咕,难不成还在逛铺子。
也不知女儿买了多少年货,时九娘见晚娘他们也不在家,推开门看了看。
屋里的桌面上放着买的年货,时九娘看了看,这是东市买的年货。
想来是知夏回来了,难道是去了宋郎君的家中,难怪在自家家里不见人影。
“时大娘,这么早便从西市回来了,今年你们这年可是好过多了。”
“可不是,铺子的生意这么好,今年能过一个丰年了。”
这话说得,时九娘在心中撇嘴,老爷子在时,他们年年过的都是丰年。
前头这话听着还算是正经,后头这话就有些酸味儿了。
牛行街的街坊,也不是个个乐于助人心地善良,总有些人心中藏着小九九。
她们母女俩的朝食铺好生意,街坊们也有在背地里说小话,阴阳怪气的很。
也是,有些人就是见不得旁人好,就恨不得旁人赚的银钱,能入自己的钱袋。
“年货已经置办好了,你这话说得,我家哪一年不是丰年。”
“倒是你,今年置办了新衣没有,儿子可有给你买新衣?”时九娘笑吟吟的戳这人的心,每年他儿子都无动于衷。
除夕那日,他们家定会吵架,这也算是每年的固定节目了。
果然,那人听了时九娘的话后,面色一僵,笑得十分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