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官,你不激动?”旁边的参谋忍不住问道,“那可是赵雷啊,硬碰硬被安然摔出去了!”
陈征摆了摆手:“基操,勿6。”
参谋:“……”
就不该找你聊天。
……
演习场内。
赵雷终于缓过了气,周围几个猛虎连的士兵下意识想上来扶他。
“滚开!”
他低吼一声,一把甩开伸过来的手,随后咬着牙,单手撑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虽然样子狼狈,虽然输了,但他脊梁骨还没断。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看着面前这个身高只能够到他下巴的女兵,眼神颇为复杂。
安然也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她的手因为脱力还在微微发抖,但没有半点退让。
过了好一会儿。
“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
赵雷苦笑一声,伸手摸向胸前的发烟装置,“陈征那个变态教出来的东西,确实是有说法的。”
“不只是技巧。”
安然擦掉嘴角的血迹,声音沙哑,“为了这一摔,我们每天要在泥潭里滚上几千次,再互殴几千次,再被教官摔在地上几千次。”
赵雷的动作停住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随后,他的手猛的一拉。
呲~
蓝色的浓烟从他胸口喷出来。
这是阵亡的信号。
“猛虎连,全员阵亡。”
赵雷的声音从烟雾里传出来,听着有点失落,却也颇为坦然。
“愿赌服输。”
“以后谁他妈再敢说花木兰是花瓶,老子第一个上去抽他。”
“你们,确实是军区最强的单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