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四百米障碍场。
跟射击场的安静不同,这里的气氛要狂野得多。
泥浆、高墙、独木桥、低桩网。
这是对单兵身体素质的全面考验,也是猛虎连的舒适区。
“看好了!什么叫教科书级别的!”
赵雷站在起跑线上,活动了一下脚踝,眼神挑衅地看向不远处正靠在树荫下喝水的陈征。
发令枪响。
赵雷猛地窜了出去。
五步桩,他步伐轻盈,几步就过。
深坑,他借力腾空,落地无声。
两米高墙,他单手攀住墙沿,身体在空中划过,衣角微脏。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观赛台上爆发出阵阵喝彩。
“这动作,太标准了!”
“不愧是赵连长,这核心控制力,简直是艺术。”
一分三十八秒。
赵雷冲过终点,甚至大气都没怎么喘。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转身看向花木兰的方向,下巴微微扬起。
“陈教官,障碍跑讲究的是巧劲,是技巧。”
“光有一身死力气,那是莽夫,在这个项目上行不通的。”
陈征闻言,只是把保温杯换了只手拿,对着正在热身的安然努了努嘴。
“听见没,人家说你是莽夫。”
安然正在压腿,听到这话,动作停顿了一下。
“巧劲?”
她冷笑一声,走到了起跑线前。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技巧就是个笑话。”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