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论起赚钱,镇国公已经当世无敌了!”杜宣口中轻喃。
这方面,他从没有怀疑过。
……
科举舞弊案尘埃落定。
刑部衙门外,张贴了告示。
齐府。
晨曦尚未完全亮透,大批禁军便已将齐府围个水泄不通。
“奉旨查抄!”
领头的刑部侍郎手持令牌,一声令下,数十名差役如潮水般涌入府中。
府内哭喊声一片。
齐明徳的三个儿子,两个女儿,连同府中几十口家眷,全都被差役从各屋中押了出来。
那些平日里锦衣玉食的公子小姐们,此刻一个个面色惨白,哭得涕泪横流。
“娘!救我!”
齐明徳的嫡长子被两名差役架着往外拖,声嘶力竭地呼喊。
可齐明徳本人都已经下狱,齐家已经没有往日的风光。
这时候,还有谁能救他们?
库房被打开。
一箱箱金银珠宝被抬出来,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睛发疼。
官员若是还在关押阶段,或许还有转折的余地,可只要被抄家,将私下做的勾当摆上台面。
那就毫无转圜的可能了。
那些从各地收受的贿赂,囤积的良田底气,还有与商人往来的账簿,全都被登记造册。
刑部侍郎翻看那些账簿,越看越是心惊。
“好家伙,这齐明徳光是收受银子,就有数百万两!”
他口中喃喃。
虽然,身在朝廷,有些事情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