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人都沐浴更衣。
房如名淡淡地看了李媛媛一眼。
后者立刻会意,红着俏脸拿出一根藤条,旋即在床上趴了下来。
房如名接过藤条,冷哼一声:“为夫问你,该不该打?”
“该……该打!”李媛媛因为激动,声音都在颤抖。
房间内烛火熄灭。
响起阵阵异样的声响。
……
翌日。
朝堂之上。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肃穆。
李玄端坐于龙椅之上,神色淡然。
昨日科举舞弊案的余波未平息,今日早朝定然不会太平。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高士林尖细的嗓音落下。
刑部尚书王原率先出列,手持奏折,躬身道:“启奏陛下,经刑部连夜审讯,齐明徳,梁守敬二人罪证确凿,已画押认罪,其亲属也已抓入刑部大牢,国子监司业吴修言也已经缉拿归案,并供认不讳,并且指出了其帮忙美言的崔文生,萧于文,刘洺三人!”
此言一出。
朝堂之上响起阵阵低声议论。
“既然吴修言认罪,那他帮忙美言的三人就取消科举成绩,并且不得再参加科举!”
崔闲和身后的两位官员闻言,面色灰败如纸。
崔文生三人,可是各家最为看重,倾尽所有培养的年轻人。
特别是崔文生。
乃崔闲指定的接班人。
如今,不仅被取消了科举成绩,还不得再参加科举。
无疑是让这几家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