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登闻鼓一响,若没有确凿的证据,可就是欺君之罪了!
想到这里,梁守敬顿时就慌了:“齐公,当下该如何是好?”
“别慌,查也查不到咱们头上,就算他们知晓誊录试卷丢失,也不代表就是咱们做的,只要咱们一口咬定不知情,谁也没证据治咱们的罪!”齐明徳牙关紧咬,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惊慌。
梁守敬闻言,深吸口气,勉强稳住心神:“齐公所言极是,没有证据那苏言就是欺君,可是要被诛九族的!”
“此子狂妄自大,竟敢敲响登闻鼓,现在看他该如何收场!”齐明徳冷笑道。
可就在这时。
一个家丁突然从外面急匆匆进来:“老爷,不好了!”
“放肆!”齐明徳神色阴沉,喝了一声,“没看到我在会客吗!”
“老爷,有个叫陈处冲的带着禁军闯入府中,说是要抓老爷!”家丁急声道。
齐明徳闻言,脸色再次巨变。
陈处冲?
那不是和苏言一伙的吗?
就在这时。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陈处冲带着一群禁军,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看到齐明徳和梁守敬二人,眉头不禁一挑,哈哈笑道:“都在啊,正好,省得小爷多跑一趟。”
“陈都尉,你这是干什么?”齐明徳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慌张,用还算镇定的语气沉声道。
“陈都尉,没有陛下旨意,擅闯朝廷命官宅邸,你们可知此乃重罪!”梁守敬急声道。
“重罪?那你们也要有命给小爷定罪才行。”陈处冲双手环抱胸前,打量着二人,轻笑道,“是你们自己走,还是小爷帮你们?”
两人见陈处冲如此有恃无恐,心里愈发慌张。
难道苏言那家伙真有什么证据?
这不可能啊?
他们做得天衣无缝,哪怕最亲近的家人都不知晓。
可对方为何会如此精准地找到他们二人?
“去……去哪儿?”齐明徳继续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