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惧内的房如名,却在李媛媛面前如此强势?
“怎么做到的?”哪怕一向沉默寡言的魏隐,都忍不住开口问道。
房如名见众人的震惊,心里顿时无比畅快。
他背负惧内的名声,已经很久了。
几乎快要将他给压倒。
如今在兄弟面前扬眉吐气。
比他立功封爵都要畅快。
“哈哈,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大哥教了一些驭妻的技巧,颇为好用。”房如名见众人这般惊讶,不禁朗笑道。
“什么技巧,说说看!”陈处冲等人顿时眼里一亮。
他们虽还未婚配。
可将来都要面临这方面的问题。
李志倒是没什么,他身为皇子,哪怕就藩大小也是个王爷,没人能敢在皇室之人面前摆谱。
可陈处冲和魏隐不一样。
陈处冲的父亲陈霸天,虽说不至于像房如名那般惧内,可在家里地位也不算太高。
魏隐一介书生,与房如名性格相仿,若将来娶一个悍妇,他也没办法驾驭。
听到苏言教的技巧。
纷纷看向苏言。
“这夫妻关系,因人而异,哪有什么通用的解决办法,等你们遇到了再说吧。”苏言扯了扯嘴角。
他教房如名揍李媛媛,也不过是见李媛媛过于娇蛮任性,不用一些非常的手段,根本不可能驯服。
至于其他人,还真没这个必要。
“那好吧……”
李志等人见苏言不说,也只能作罢。
众人继续一顿推杯换盏。
酒足饭饱之后。
李志和房如名几人都有些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