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骨子里姬书澜还有这等娇羞姿态,这和她平日里的形象可不太一样。
其实,他在清池亭台内,早已经做了布置。只是以大修神魂,姬书澜未必有所感应。
眼看姬书澜微阖睫羽,默许暗示,陈平安倒也不再忍耐,当即便是放手施为起来。
不过,他的动作并不显仓促,只是显缓缓掀起了那遮掩住晶莹玉踝的裙幅,轻轻揉搓,感受着那如玉般的温润。
早在此前,姬书澜提及拉拢报偿时,他心中便出现过一闪而过的画面,没曾想一来二去,如今倒又是回来了。
姬书澜起先还一切如常,强自维持着体面,但后来神色便渐渐地变得不自然起来。
再后来,那青丝下红润的耳垂,便已是出卖了一切。
胸脯起伏,双手紧捏,尽显紧张。
陈平安轻声细语,微微宽慰。温软言语间,也是品鉴到了那丁香滋味。
对于这送到眼前的稀世珍宝,陈平安表现得极有耐心,以期让对方如愿,在往后的时光岁月,生命印象,深深地记住这一日的滋味。
日月转轮,时间流逝,至夜幕落下,亭台春水依旧。
(省略三万字,脑补为佳。)
“今日怎得未曾过来?”
静修室内,宝沙散人盘膝而坐,缓缓睁开双眸,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景象,心中奇异。
到了他这般境界,对时间的流逝极为敏感,哪怕没有丝毫参照,也知晓大体过去了多久。
算算时日,应就是完整的一日。
按照往常的经历,这个时辰,观云使大人也应该过来的才是。
如往日一般,稳固禁制,试验秘法。
可今日。
为何?
“难道是出了什么变故?”
宝沙散人心中猜测。
“应该不是。”类似的念头才刚刚浮现,便很快在宝沙散人心中打消。
他猜测了一会,最终不再思想。信息有限,多思无益。
他在这里,观云使大人迟早会过来。
应该就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亭台内,裙衫荡漾,裙幅摆动,陈平安感受着新的尝试。
自此前与顾清婵一别,他可是许久未曾体会过这般修行滋味。儿相较于顾清婵,姬书澜的修为,无疑是更要高出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