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姬书澜轻轻地笑了笑,笑意无声:“姬清羽,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高祖他心仪的对象,一直是你!”
嗡——!
姬清羽脑袋一懵,如遭雷击。
“是你自己给我,还是我自己来取?”
姬书澜面色冷漠,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
“什么?”
姬清羽下意识地回应。
“血脉信物!高祖他。给你了吧?”
“清羽殿下,交出来吧。你与殿下关系亲厚,殿下不会为难你的。”
宗老周身灵光闪耀,半步大修的鼎盛威势,展露无疑。此刻在宫楼内,让人惶惶,难夺其目。
至现在,郡王心腹,窦老重伤,已不能对他造成威胁。
但易老还在,即便有书澜殿下在,难以逆转大势,但对方若是一意如此,只怕要凭空增添不少麻烦。
若是能简单处理,那自然是简单处理得好。
“我没有。”
姬清羽摇摇头,双眸泛红却难掩笃定。
“是没有?还是不想?”宗老神情冷了一冷。
“我说了,我没有。”姬清羽抬眸,语气坚定,看向姬书澜:“郡王之位,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一向也是认为你最合适继承郡王位,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下毒谋害郡王爷爷!”
“一个不尊尊长的不孝子孙,再如何都没有资格继承王位!”
姬书澜的神情没有一丝变化,她没有说话,只是这么看着姬清羽。
“敬酒不吃吃罚酒!”
事到如今,已无转圜,宗老冷笑一声,已是出手。
轰!
一方如玉印般的物件,自他周身激发而去,向着姬清羽狠狠砸去。
玉印迎风暴涨,未至一半,便已如房屋大小,若非宫楼恢宏,此刻只怕早已将其撑破。
“尔敢——”
易老神情凝重,双眸深沉,抬手便是有光幕成型,将玉印抵在外面。
但即便如此,化解了对方攻势,他的神情也没有一丝懈怠。
以如今情景,他一人形单影只,只怕是独木难支。
窦老重伤,虽仍有一定战力,但于眼下局势而言,却无甚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