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宝沙散人的离开,更是给了他们致命一击。
此前,他便觉得殿下太过依赖宝沙散人带来的助力,心中多是疑虑。
如今看来,果是如此。
殿下太过信重依赖,一应造势举措,都是围绕着此事展开。
当初收获有多大,如今的反噬就有多严重。
此前一股脑的投入,让现在连反应都没法反应。
更不用说,郡王府上的频频举措,远没有停止,都在不断地削弱他们的声势影响。
郡王心意如何,如今只怕早已明了。
周围议论汹汹,姬东庆忽地开口。
“若再这么下去,大位无望!诸君。
可愿陪我,奋力一博?”
闻言,周遭众人,微微一愣,随即立时表态。
“我等愿和殿下,共进退。”
直到此时,他们的利益与东庆殿下,早已深度捆绑在了一起。哪怕前路未明,也只能奋力一搏。
“好,既如此”
姬东庆神色冷峻,有条不紊地布置着一应之事。
时至今日,局势已经明了。场中众人虽然谁也没有明说,但老郡王心属于谁已经放在了明面。
即便猜测有误,那也绝不会是他姬东庆。
即便心中有万般无奈,但此刻,他却也知道,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下去。
该来的,终归是要来。
“哈哈哈便依从葛先生之见。”
重院内,姬轩墨意气风发,刚刚采取了心腹的一道提议。
近几日来,他可谓是顺风顺水,郡王若隐若现的表态,让他的声势威望大涨。此前一些难解之事,游刃而解。纠葛之处,更是彻底厘清。
其实,那一日见他,曾祖也没说什么,只是问了他一些现状,勉励了几句。
但这一面,对外界而言,却是意义重大。
尤其是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这等时候,任何一个举动,都代表着非同寻常的意义,值得人深思咀嚼。
此等见面,和平日日可不一样。
曾祖醒来后,其他王储谁也没见,只是单独召见了他。
一应面见,还谈论许久,虽只是家常之言,但这份关注,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其中态度如何,难道还用说吗?
姬轩墨志得意满,只想在最后一刻,牢牢守住优势,只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