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古大师对莽刀的反应平平啊。
是单纯不合眼缘,还是莽刀哪里得罪了古大师?
有天人心中猜疑,心绪变化。
以莽刀的天资,地位才情,虽只是大宗师境,但有一说一,确实是可以和他们同辈论交。
只是
天人之间,亦有差距。
以古大师的身份,确实有这个资格,对莽刀反应平淡,淡漠疏离。
古大师的炼丹技艺精深,在四阶炼丹师中也是排得上号的。在周边地界,那更是声名远扬。
曾有一方地界霸主,邀请古大师为势力座上宾,但却被他拒绝了。
他选择常驻北山,更多的是北山的荣幸。
以古大师在丹道上的造诣,便是想要去闻天城,凭着他的技艺影响,也完全能站稳脚跟。
要知道,古大师的相交好友中,可是有天人大修的。
莽刀虽然惊艳,更是身居体系,但古大师一不背靠势力,而凭技艺吃饭,完全可以不买他这个账。
除开炼丹技艺外,古大师还是一尊二境的武道天人。以他雄厚财力,即便不善杀伐,一身战力,也将是极其恐怖。
“应从云这体系要员,做的还真是憋屈啊。”离开途中,陈平安看了应从云一眼,心中感叹。
这古的反应,压根就没把应从云当成平等相交的道友看啊。
相比较而言,此前玄灵重城的华丹师,就要活络得多了,处世虽不算融洽,但也比这古好太多。
说起来。
这古对他,又何尝不是呢!?
北山大关副镇守,这在无数人眼里,充满无上荣光的身份地位。
在地界真正的高阶顶层修行者面前,终究还是差了一点份量。
果然,哪怕到了天人,亦是会有三六九等的阶层差异。
在不同的阶层中相处,收获的地位待遇,完全大不相同。
这境界,要修到何事才是头啊!这位子,坐多高?
才算是高呢!?
陈平安心神平静,面色毫无波澜。
说起来。
这北山的修行者,对体系要员,抚司巨头,好像缺乏了最起码的尊重。
当不尊重,没有代价时,不尊重便成了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