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剑阁,沈临渊!
“应大人,又见面了。”沈临渊身姿英挺,双目锐利,路剑芒寒星,站在那便有一种超拔之感。
哪怕在他周围的都是早早迈入二境的武道天人,也丝毫不能掩盖他那一身风姿。
“沈道友。”应从云拱手见礼,态度表现得极为客气。
沈临渊战力不俗,虽是新晋天人,但哪怕是他,也要报以足够的重视。
“应大人赏脸赴会,我问心剑阁,不甚感激。”
沈临渊寒暄两语,意有所指,目光便缓缓落在了一旁的陈平安身上。
“陈大人,玄灵一别,风采更甚往昔。”
“沈长老谬赞。”陈平安正常回应一语。
“此前,听闻陈大人威名,沈某心中欢喜,此前庆典,有意想要再见大人。但可惜,陈大人公务繁忙,未能成行。”
沈临渊的交流论调虽是正常,但那一双眼眸却如寒星,落在陈平安身上,让人不怎得舒服。
“今日,在此地见到大人,沈某也算是得偿所愿。陈大人公务繁忙,今日来此,想必必是迫切之事。不知陈大人可有所愿?大人但说无妨,沈某或许能帮得上忙,也犹未可知啊。”
沈临渊话还未说完,场中几人,便感觉到场中氛围不对。一旁的应从云更是敏锐地感觉到对方言语间似有问责之意,还要隐隐追溯到此前的天人大典上。
若单以此,以沈临渊的心性,只怕不至如此。眼下发难,显然还要归结到,不久前顾家的回应上。
这。
应从云心绪变化,有意打个圆场。
倒是一旁的古月千方,雷啸天人之流,并不着急发言,心中玩味,颇有意趣地看着面前场景。
“沈道友好意,陈某心领了,倒是不劳沈道友费心了。”陈平安神色平静,不显波澜。
“陈大人何必与我生分?若有所需,但说无妨。”沈临渊并无退让,炯炯目光,凌厉落目。
陈平安微抬眼皮,神色沉静似水,一言不发。
场中氛围,一时凝滞。
应从云正待说话,倒是一旁藏剑长老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了,临渊。陈大人自有主张,交易之事,我等不必费心。”
“长老言之有理,是我多虑了。”
藏剑长老的一语,让场中氛围瞬间缓和,沈临渊轻声一语,便是悬剑离开。
离开前,他向着陈平安和煦一笑:“那就祝愿,陈大人得偿所愿了。”
“陈大人,小会闲叙,还请自便。”藏剑长老深深看了陈平安一眼,轻声一语,便也一同离开。
与他一同离开的,还有两尊亲近问心剑阁的武道天人。
古月千方看了看陈平安,露出了一个怪异笑容,便是同着几人一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