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久久没有回应,闫斯年举起手:“师小姐,我可没有要规训你的意思,我就是好奇而已。”
她不说话的时候,让他莫名的有些惶恐。
师长缨淡淡地说:“想到以前教我书法的人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控笔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所以你肯定会书法,别骗我了。”闫斯年信誓旦旦道,“不过从外行人的角度来看,这三个字真的很丑。”
师长缨瞟了他一眼:“会与不会,很重要吗?”
“当然不重要,每个人的长处都不同,不会书法,难道就不能在其他领域有所建树了吗?”闫斯年说,“我学书法的原因就是数学这东西太难了,愣是学不懂啊!”
师长缨懒洋洋道:“那我比你聪明。”
“你数学很好?”
“一般一般,小学第一。”
“……”
沉默片刻,闫斯年忽然灵光一闪:“你藏起来是因为……你姑姑?那天晚上,你姑姑一家都很针对你,她还旁敲侧击说你的曲谱不知道是抄谁的呢。”
许照玉的话表面上听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但话里藏了极强的目的性。
“她是这么和你说的?”师长缨眉梢一动,“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她的亲生父亲把她和我爹的人生调换了?”
闫斯年是明京人,的确不知道江淮名门圈的这些事情。
他倒吸了一口气:“好久没有听到这么大的八卦了,不过我师兄说这些大家族的内部远比我们想得要复杂。”
师长缨不紧不慢道:“所以,我建议你现在就回明京,说我冥顽不灵,你教我教吐了血。”
“咳咳咳!”闫斯年被呛住了,“那可不行,许女士高薪聘请我来,院里也给我批了假,我一定要闲着把钱赚了,要不然回去还得给师兄师姐打杂。”
他接这个活,可是专门来带薪休假的。
师长缨若有所思道:“那好,我配合你,你再去问她多要一些,然后我们一人一半,怎么样?”
闫斯年:“……”
事情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闫斯年再看群聊的时候,发现群名从“师门十条狗”变成了“九狗一人”。
【闫斯年】:这群名是什么意思?谁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