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从未听过这样的说法。
谢轻时从容微笑:“难不成到时候叶大人见了陛下,也要这么叫吗?”
青鸢知道他说的自然是文官之首的首辅叶誉,她慢悠悠道:“叶大人是缨姐的老师,又长缨姐四岁,你怎么能和叶大人相比呢?”
他们的官位大约是三品,叶誉可是正一品。
和他品级等同的人,也只有诸葛明月和那位大将军了。
谢轻时忽然想起来了一件裴玄怎么都不愿意提的事情,他看向师长缨:“陛下,臣想询问您一件事情。”
师长缨:“准奏。”
“敢问您登基的那一天,裴玄夜宿在宫中。”谢轻时顿了顿,才问,“是您召见他的么?”
听完,师长缨面无表情了。
谢轻时一怔:“不是陛下召见的他?”
师长缨冷冷地说:“当然不是。”
“哈哈哈哈!谢大人竟然不知道内幕?”青鸢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差点笑出来了,“难不成你们不会真以为他被缨姐留在宫中,好好招待他了吧?”
师长缨轻描淡写道:“那夜裴玄是来专门来刺杀我的,我当然不可能让他睡床。”
这个真相显然尽在谢轻时的意料之外,他微微一惊:“他去刺杀您?”
师长缨挑了挑眉:“不过,他高估了自己的武力。”
“可惜我那晚也没亲眼看见是什么模样。”青鸢很遗憾,“但我听诸葛大人说,这位裴大人连陛下一剑都没能挡住呢。”
谢轻时的眉眼终于松弛了下来:“原来如此。”
难怪裴玄闭口不提,原是因为事实说出来,会折损自己的面子。
他的手上终于又有了裴玄的把柄。
这时,包厢的门被敲了敲,是侍者问需不需要选鱼。
师长缨拉开门出去,她要选一条最大的鱼。
包厢内只剩下了青鸢和谢轻时两个人,气氛立马冷了下来。
青鸢拿出镜子,理都不理旁边的人。
谢轻时忽然开口:“青鸢,裴玄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