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书语没说话,她皱眉在钢琴周围走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
女生有些不解:“书语,怎么了?”
许书语声音一冷:“我的曲谱呢?谁动了我的曲谱?我放在钢琴上的,现在没有了。”
“昨天……”女生张了张嘴,“昨天只有17班的人进过练舞室,也是因为他们,书语你的琴才被搬进了这里,难道是他们……”
她的话没有说完,许书语已经冷着脸出门了。
这个时候,高三(17)班也在上自习。
许书语站在门口,目光四下一扫,冷冷地问:“昨天你们谁拿了我的曲谱?”
“……”
许书语也是校园的风云人物,连高一高二的学生都对她有所耳闻。
只不过她为人低调,并不像孟书砚那么嚣张。
副班长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曲谱?”
许书语有些不耐烦了:“昨天只有你们进了练舞室,又把我的钢琴搬走了,不是你们拿的,还会是谁?”
“我们是去了练舞室,可根本没动你的曲谱,你不会调监控吗?”这副咄咄逼人的样子让副班长一肚子火,“练舞室是公共场所,又不是没有监控。”
少渊的眼睛没有离开过书,但开口了:“上课时间,出去。”
许书语努力克制着愤怒,声音有些抖:“曲谱对我很重要,你们如果拿了,放学之前还回来,我不会追究,否则后果你们承受不起。”
少渊终于抬头,声调毫无起伏,还是那两个字:“出去。”
许书语深吸了一口气,她握紧了拳头,最终还是离开了。
副班长率先问:“昨天有谁看到一份钢琴曲谱了吗?”
“绝对没有,咱们也都肤浅,没学过琴棋书画,要钢琴曲谱也没有用啊。”
“是啊,而且昨天咱们也没怎么练,只是看师姐玩棍子,想着能不能学两招呢。”
众说纷纭的时候,师长缨从语文组办公室回来了。
她敏锐地发觉班里的气氛不对,问:“怎么了?”
“嗨,师姐,你妹妹她刚才来咱们班,非说她的钢琴曲谱被咱们班同学拿了。”宋青木耸了耸肩,“可他们班的人不是也来练舞室了吗?她怎么就确定不是自己人拿的?”
师长缨一顿:“我妹妹?”
她第一时间还没有将身份转换回来,还以为宋青木说的是师卿月。
“胡说什么呢?”鹿弥瞪了他一眼,“缨缨和许书语都没有血缘关系,怎么就成姐妹了?”
宋青木一拍脑袋:“对对,怪我,说得太顺口了,反正我们肯定没有拿她的钢琴曲谱。”
“钢琴曲谱?”师长缨回忆了一下,说,“昨天的练舞室中,并没有任何钢琴曲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