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裴玄开车,他的小命要紧。
裴玄冷冷地说:“还有,没有什么事能过去!”
他闭上眼,拳头握紧。
眼前是鲜血和白骨交织而成的画面,哭喊声不断。
掠我土地,杀我百姓,夺我文物。
怎么过去?
如何过去?
不可能过去!
车子突然转了一个大弯,裴管家发出了一声惨叫:“少主,我晕车……晕车啊!”
“刺啦!”
裴玄将车停了下来,他慢慢地吐出一口气,将心中的恨意压下去,才问:“谢轻……谢临今天有什么动静?”
裴管家联系了一下专业人士,收到回复后,他说:“少主,他去十三街了。”
“又跑去请别人吃饭?”裴玄啧了一声,“看来上不上热搜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影响,刚好让我省了一笔送他上热搜的钱。”
裴管家赞同道:“省下来的钱,可以多买一些鱼食,要是老爷子从医院回来发现他养的鱼被饿瘦了,肯定会心疼的。”
裴玄:“信不信我把你从桥上扔下去?”
裴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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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长缨吃饱喝足之后,又回到了孟家。
寿宴也到了尾声,宾客们纷纷起身告辞。
明承礼朝着她身后望了一眼,并没有发现少渊的身影,不由纳闷道:“小少同学呢?”
师长缨打了个哈欠:“走了。”
“这就走了?”明承礼一头雾水,“他来参加宴会,就是带你去吃夜宵?”
“是吧。”师长缨神情懒懒,“他真是个好心人。”
明承礼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