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的电视剧你爷爷我没看过,但她唱的戏我可都听完了,唱得好!”裴老爷子赞不绝口,“现在的年轻人能沉下心来学老祖宗的东西,真是不简单啊。”
裴管家喜气洋洋道:“老爷子,我刚才绝对看见陆青鸢了,她应该就在第一医院住着。”
“当真?”裴老爷子神情一振,“玄儿,快,查一下她在哪个病房,帮我去要个签名,我要珍藏。”
裴玄眼皮都没掀,懒洋洋道:“用不着,我可以直接给您签咱们老祖宗的名字,您把签名就挂在祠堂上,每天拜一拜。”
听到这话,裴管家忧愁万分。
他们少主果然是把自己当成老祖宗自居了!
“混账!”裴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你别以为你跟老祖宗同名同姓,签的名就是老祖宗的了,老祖宗不仅有名,还有字呢,叫幼宁!”
裴玄耸了耸肩:“您不给我取字,我有什么办法?”
裴老爷子大怒:“滚!”
“行,我出去,不碍您眼。”裴玄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了爷爷,您欠孟家的情,孙子帮您还了,以后孟家若是想打着裴家的名号做什么事,我可不会轻饶了他们。”
裴老爷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欠孟家什么情了?”
裴管家提醒道:“您让孟家的老爷子帮您给他们班的班花送过情书。”
“呸呸呸,闭嘴!”裴老爷子一把捂住裴管家的嘴,“都多少年了,你还说这个做什么?要是让小辈们听见了,我的脸往哪儿搁?”
裴管家呜呜出声,心里哀嚎。
少主,带他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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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长缨吃完了少渊喂的第二顿饭后,青鸢到了。
她额头上有一层薄汗,脸颊两侧也有红晕浮起,显然来得十分匆忙。
“陆老师?”许霜乔上前扶住她,担忧道,“公司找你什么事?怎么这么急?”
青鸢摆了摆手:“不是什么大事,让我不要追究动手脚的人的责任。”
“什么?星艺疯了吗?”许霜乔很生气,“你给星艺挣了多少钱?他们连你这点权益都不保护?你可是差点溺水而亡啊!”
“卸磨宰驴,本就是这些人最喜欢做的事情。”青鸢淡淡一笑,“不过,我不会遂了他们的愿。”
听到这句话,师长缨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