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鸢起身去拿新的退烧贴,她打开病房的门。
走廊尽头处有修长挺拔的身影静静地伫立在窗前,清晨的阳光披在他的身上,宛若一层金纱。
青鸢先是警惕,旋即一惊:“你一晚上都在这里吗?”
少渊转身,抬眼朝她看来。
这一刻,青鸢仿佛看见了一把利剑出鞘,其周身寒芒甚至能够斩断阳光。
“没有,刚到。”少渊漫不经心地开口,“倒是陆小姐一晚上陪床,辛苦了。”
“不辛苦。”青鸢顿了顿,说,“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落水,她也不会……”
少渊打断了她的话:“不是你的错,也不是她的错,是动手脚的人的错。”
青鸢的心猛地一震。
她的威亚被动了手脚的这件事情外界都不知道,怎么他……
青鸢别过头,还是一样的说辞:“我去给她换退烧贴。”
“啪。”
一个盒子精准地落入了她的手中。
少渊说:“用这个。”
这是新的外用药,青鸢谨慎地看了一眼药物使用说明书,这才放下心来,给师长缨用上了。
她静静地坐在病床边,眼睛一眨不眨。
对青鸢来说,这样的静谧时光十分难得。
她的心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安定过了。
“阿鸢,公司来人了。”这时,徐姐神色匆匆,快步走来,“找你有要紧的事情,也没说是什么,我已经帮你拖时间了,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你必须到场。”
青鸢犹豫地看了一眼还未苏醒的师长缨:“徐姐,我不能走。”
“阿鸢,是公司,不是别的。”徐姐很为难,“我知道你肯定想等长缨小姐醒过来,只是出去一趟,一会儿还能回来。”
少渊忽然开口:“等师同学醒来,我会第一时间联系陆小姐。”
“麻烦了。”青鸢吐出一口气,这才跟着徐姐离开。
少渊坐在了椅子上,他扫了一眼依然未苏醒的师长缨,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依然只用了两个字:“药呢?”
对方有气无力道:“已经送出去了,你再等等,最多不过一个小时,你肯定能见到。”
少渊:“下不为例。”
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