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里有四个人,可他却旁若无人一样伸出手,覆上了师长缨的额头,他眼睫垂下。
还是很烫。
少渊又走了出去,从头到尾都没有和任何人交流。
青鸢盯着他的背影,眼眸微微地眯了一下:“他是谁?”
许霜乔忽然感受到了某种杀意。
“是少爷把师姐背来医院的呢。”宋青木说,“少爷是我们的班长,还是师姐的同桌。”
青鸢颔首:“原来是个热心肠的好同学。”
许霜乔看了看四周,怎么那股杀意又没有了?
真是奇怪。
“阿鸢。”徐姐站在门口唤了一句,“人也见到了,先走吧,等她醒了再过来,一会儿人一多,又不好走了。”
青鸢摇头:“我陪一会儿床。”
徐姐不可置信道:“你就打算在这里一直待下去?”
青鸢嗯了一声。
徐姐深吸一口气:“你今天真是疯了,行,我去给你处理热搜上的事情。”
晚上九点钟的时候,鹿弥和宋青木都离开了,
“霜乔小姐,您也回去休息吧。”青鸢看了一眼时间,“我在这里就够了。”
许霜乔打起精神来,连忙摆手:“不不不,陆老师,怎么能让您守在这里呢?您的身体也……”
“没事的,我心里有数。”青鸢还是微笑,“等明天一早你过来换班,可以吗?”
许霜乔昨天熬夜在修改剧本,这会儿也的确撑不住了:“陆老师,真是麻烦你了。”
青鸢说:“不麻烦,应该的。”
许霜乔也走了,病房里只剩下了青鸢一个人。
病房外,少渊却也没有离开,他靠在窗户边,不知正在和谁通话,是吩咐的口吻:“特效药,明天一早,我要看见。”
对方先是沉默了一瞬,随后大叫一声:“七个小时的时间不到,你让我把特效药给你送到江淮?你知道江淮在哪儿吗?”
少渊:“云州。”
“你也知道是云州啊,我的大少爷!”对方叫苦连天,“云州和我在的地方有上万里路,我还得去拿药,七个小时赶不到啊!”
少渊:“尽快。”
他下令的时候总是惜字如金,却又直切要害、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