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承礼没说话。
沉默半晌,中年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承礼,我不知道你在毕业那一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但只要你愿意,我有门路帮你找个岗位,以你的本事……”
“不了。”明承礼对着他笑了笑,风轻云淡道,“我追求的事情,只会被当成疯子。”
中年人又是一愣,他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就见明承礼已经背起了包,顿时急了:“承礼,坐下来吃顿饭再走吧。”
明承礼还是拒绝:“今年是阿缨升学最重要的一年,我想在她身边多陪陪她。”
中年人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目光怔怔。
是什么让一个意气风发的风云人物变成了这样?
二十三年前,他们毕业那一年,又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半晌,中年人才回神,他给下属打了个电话:“对,尽快查阅有关文献,我需要确认这把九引琴是否为太初女帝赐给谢轻时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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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承礼抵达江淮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虽然已经被接回了许家,吃食上不愁了,但他还是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给师长缨买了一点吃的捎回去。
师长缨接过他手中的糖葫芦,挑挑眉:“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
“这还要多亏了我们阿缨!”明承礼骄傲至极,“你帮了老爸一个大忙,你说让我看琴腹内壁,这一看,还真的就发现了一件大事。”
“哦?什么大事?”
“这把九引琴是太初女帝赠给谢轻时的礼物。”
师长缨打了个哈欠,鼓掌:“真厉害。”
明承礼:“……”
他有理由怀疑他家小棉袄在嘲讽他。
师长缨慢慢地伸了个懒腰,说:“您先好好睡一觉,黑眼圈都出来了。”
“真的假的?”明承礼立刻紧张兮兮地找了个镜子照了照,发现他眼下的确一片青黑,心疼地揉了揉。
一抬头,他见到师长缨走到了门口,不由问:“阿缨,你要去哪儿?”
师长缨穿上外衣:“我去学校拿套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