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这……”
“我说了,给我闪开!”
卫兵们只好退下。
陈靖一边将手伸向胸口的马蹄凿,一边盯着已经被属下按在地下的哒哒部长老。
“呼尔沁长老,我以诚心待你,尊为上宾,你们哒哒部去年牛群遭瘟,也是我派人去中原求药,几经波折为你们挽回损失,这……”
说着,陈靖用力一拔,硬生生将马蹄凿从胸口拔了出来。
他拿着血淋淋的凿子,继续说道。
“这就是你报答我的方式?”
这位呼尔沁长老被一群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嘴上依然在嚷嚷。
“我们哒哒部早已效忠巴尔图王子!此番不过是将计就计,你欲招揽,我便假意顺遂,谋个时机刺杀你罢了!”
“巴尔图!
他一年要娶十几门妾室,都是从各部族里强抢而来,包括你们哒哒部!
他一顿要浪费几十人的口粮,包括你们哒哒部进贡的粮食!
部下从属动辄被他打骂,在他的领地内,牧民无不怨声载道,包括你们哒哒部的牧民!
这种人,你们效忠他做什么,助纣为虐,害人害己吗!”
“巴尔图再不堪也是我们北境人,你陈靖再英明也是中原人!我北境汗位怎么可能传给外人!你别做大汗美梦了!”
陈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这一路,太艰难了。
他已经做了很多很多,诚心也好,假意也罢,但至少他真的为北境做了很多利国利民的好事。
饶是如此,却依然要受到这种偏见。
说实话,他有点心累。
现在不止是心累,身体好像也有点不对劲。
呼尔沁冷笑道。
“感觉到了吧?刚刚那凿子上是有毒的!毒发之后,三日必亡,神仙难救!陈靖,你死定了!”
陈靖的属下们对着呼尔沁拳打脚踢,逼他交出解药。
“哈哈哈!没有解药!没有解药!陈靖!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