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德玛尼亚军被俘的人数远远比敌人少,而且德玛尼亚战俘被拉上前线需要跟自己的同胞作战,所以愿意配合法兰克人的极少。就算有,反水率也高得多,还经常有德玛尼亚战俘找机会开溜逃回本国的阵地。
法兰克人尝试了几次没什么用,也就渐渐放弃了。
魏克斯少校的作战履历没什么值得多说的,倒是他的出身,跟鲁路修聊起的时候还有点共同语言——魏克斯少校的父亲,早年是前任安哈尔特公爵的马车夫,亲随,后来又当到侍卫长。
当然如今魏克斯的父亲和前任安哈尔特公爵都已经作古了。现任的安哈尔特公爵约阿希姆,是巴登大公的外甥、因为公爵夫人是巴登大公的二姐。
鲁路修跟巴登大公的关系还是很铁的,跟约阿希姆以及他妹妹萝琳塔小姐也很熟。听魏克斯说起这层关系,鲁路修就很慷慨地表示以后有机会就罩他,之前在西线苦哈哈打不出军功没关系,将来读完这期研修班,立功的机会有的是。
马克西米利安。魏克斯少校见鲁路修长官如此仗义,也是感激涕零。
4人中的最后一位,奥斯瓦尔德。卢茨,跟鲁路修是前后脚抵达的,只比他早了两天到。
鲁路修出于好奇,也问起他这次来研究什么课题。
奥斯瓦尔德。卢茨回答得非常详尽:
“我原先是第6集团军的后勤官,因为不管作战,所以鲁路修长官您可能对我没什么印象。我这次来波茨坦,是元帅殿下有一个课题、希望我趁着冬季作战闲暇整顿一下。
是关于装甲车和坦克的冬季作战后勤问题,比如现有的后勤补给体系要做哪些优化调整,避免各种冬季意外、装甲车和坦克发动不了,或是维护保养有什么额外注意。
我也不知道元帅殿下为什么没有和您说,他明明那么信任您,肯定是忙忘了吧。”
鲁路修听说是这个课题后,立刻就明白鲁普雷希特公爵的苦心了。
公爵这是在为“目前的坦克和装甲车引擎,天冷了就会打不着、燃料有可能凝固”等问题做铺垫,搞一些相关的后勤研究。比如未来的柴油是否要添加一些添加剂、坦克是否要装发动机防冻液,用乙二醇好还是丙三醇好。
这些问题在后世都是随便一个私家车主都有经验的,但是在1916年却是全新的课题,这个时代哪有人考虑过柴油防凝固和发动机防冻的问题。
而公爵不告诉自己,显然是不希望鲁路修落下一个“我早就知道坦克在冬天最冷的时候用不了”的嫌疑,那样的话他再坐视兴登伯格元帅和罗登道夫将军进攻波兰不利,可就是“见死不救”了。
现在这样安排,就算将来兴登伯格打不下华沙,鲁路修也能摘干净,对外只说是他自己也没想到会这样。
既然如此,鲁路修也不会浪费公爵的苦心,他就顺着奥斯瓦尔德。卢茨的说辞往下接话:
“原来如此……还是公爵殿下想得周到,竟然连这些问题都考虑了。都怪我年轻想事情不周全,装甲车和坦克都是才刚刚发明的,我自己都没深入琢磨过环境适应性的问题。
这个课题很重要,你也要用心研究,争取尽快拿出结果。不过今年冬天肯定是赶不上了,好在最近也没什么用到坦克的进攻任务,到明年再天冷的时候,我们肯定已经解决这些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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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点卡,突然换地图,军事理论,军工,工业基建,敌人的反应,友军的战事,千头万绪不知道先从哪里写起。
明天恢复正常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