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心潮澎湃,深施一礼:“慕容雪领命,必不负伯爷所托。”
数日后,张玄留下赵虎部一千七百五十人协助李文轩镇守仓州,修复防务,安抚百姓,并带走了仓州部分库存的弩箭和震天雷,以及大量缴获的马匹物资。
他自己则带着剩余的一千五百龙牙营精锐,以及新上任的锦衣卫指挥使慕容雪和初步挑选出的五十名锦衣卫骨干,启程返回北门关。
归途比来时轻松不少,但气氛却更加凝重。
每个人都清楚,夺回仓州的辉煌胜利背后,是更加严峻的挑战。
回到北门关,迎接张玄的是关内军民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更加狂热的崇拜。
定边伯的威名,经此一役,已如日中天。墨尘、胡广等人更是激动不已。
一个月后,盛京的消息来了,由柳青娘汇总呈报。
“伯爷,朝廷的旨意到了。”柳青娘神色有些复杂:“陛下明发谕旨,嘉奖伯爷临机决断,勇救仓州,力保疆土之功,晋定边伯为定边侯,增食邑五百户,赐金帛若干。但是……”
她顿了顿,“旨意中也申饬伯爷擅调兵马,越境行事,虽情有可原,然法不可废,罚俸一年,以示惩戒。
并严令伯爷,今后凡有军事,须先奏请朝廷,不得再行专擅。”
明升暗罚,恩威并施。
张玄听完,只是淡淡一笑。晋侯爵是意料之中的奖赏,罚俸不过是给朝中清流一个交代。
关键是皇帝没有剥夺他的兵权,也没有调他离开北疆,这已是最大的默许。
至于须先奏请云云,真到了紧急关头,还不是事急从权?这道旨意,更像是走个过场,堵住某些人的嘴。
“还有,”柳青娘继续道:“二皇子府上秘密送来贺礼,恭喜伯爷晋爵,并附有一封密信,信中再次提及风云将起,愿与侯爷共襄盛举。
另外,高公公也私下传话,说陛下对侯爷还是看重的,让侯爷安心镇守北疆,一些细枝末节,不必过于挂怀。”
张玄将密信烧掉,心中了然。二皇子是越发急切了。而皇帝通过高领传话,安抚之意明显。
“刘谨那边有何动静?”
“刘琏案已定,刘琏流放三千里,刘谨虽未受直接牵连,但声誉大损,在兵部权势也有所收敛。不过他似乎将这笔账算在了伯爷,哦不,侯爷头上,暗中动作恐怕不会少。
另外,都察院仍有御史在搜集侯爷擅权、收买民心的证据。”
张玄冷笑:“跳梁小丑,不必理会。只要我们北门关稳如泰山,手里有兵,这些苍蝇嗡嗡叫,伤不了分毫。”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挛鞮第二和雾蓝家族。
同时百晓堂也传来军情:挛鞮第二的主力大军已完成集结,前锋已推进至距离北门关不足五百里的草原,规模空前,估计不下八万铁骑。
而且据斥候冒死侦察回报,北狄军中似乎多了一些穿着古怪蓝袍、行为诡异的人员随行,很可能就是雾蓝家族的人。
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