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道永远不会断流的水流,不断填著他的法力池。
冰棺之外,艾丽的攻势依然猛烈。
她的双爪已经血肉模糊,手背上的冰棘伤痕叠了一层又一层。
但她的攻击频率反而还在攀升,因为理智的丧失让她根本不会去感知自己的双手。
她只知道前方那个透明的冰棺里关著她的猎物,她要把它砸开,然后將藏身其中的猎物撕碎!
时间在缓缓流逝著。
艾丽的双爪攻击频率开始下降。
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最终,变成了一次沉重的拍击。
那是她最后一次全力挥爪,爪尖在冰面上留下一道最深的划痕。
然后缓缓滑落,从冰棺表面滑脱,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她后退了半步。
艾丽的身形从兽类匍匐的姿態缓缓站直,又缓缓佝僂下去,像一棵被抽乾了水分的枯树。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干哑的气音。
艾莉的膝盖弯了。
她单膝跪在地面上,左掌撑著冰面,右臂垂落在身侧。
覆盖全身的血膜从她的肩头开始一片片剥落,如同烧焦的纸页碎裂、飞散,露出下方的皮肤。
那些皮肤上布满了翠绿色的光芒,仿佛有什么东西藏在皮肤之下,正要从中钻出来。
是嫩芽!
嫩芽,此刻正从毛孔中向外钻出。
一朵,两朵,三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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