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知道,所以才想试试。
更多的是让父亲和长老们真正感受萧浪。
当然,这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小理由。
更多的是在拖延时间。
如果她母亲留下来的那个通讯令的另一头能查询到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
“我是不愿看着你这样受苦的。”
池星不知道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池梦说的。
随后他转过头,直视场中。
萧浪毕竟是中域萧家主脉子弟。
谁也不知道萧家有没有给萧浪准备什么底牌。
他不着痕迹地用手段探查萧浪的丹海。
却只探查到一片模糊的灵力波动,根本看不出具体范围。
很显然是隐藏过的。
只能隐约判断出萧浪的丹海确实只有一万丈左右,与他金丹八层的修为相符。
“家主,您说杜小友能赢吗?”
“未免有些儿戏。”
反对婚姻派的大长老站在池星身边,低声问道。
他虽然反对联姻。
也担心杜山河输了比试。
这种过家家似的,其实人品全凭萧浪遵守与否。
不过,像萧浪这样的人,是肯定不会遵守的。
所以才说过家家似的。
到时候池家不仅要被迫答应联姻,还会丢尽脸面。
池星摇了摇头:“不好说,萧浪是金丹八层,丹海也有一万丈,可他修习的功法、使用的法器,都可能是中域的上尖货色,杜小友只是散修。”
大长老听闻,本想继续问为何还要继续。
可瞧见波澜不惊的池星,又闭嘴了。
另一侧的高台上。
李统领正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