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眉头微皱,一时之间没想起这占星律究竟是什么武功。
细细思索了一阵子,他才恍然大悟,占星律并不是武功,而是一门道术。
或者说,这是一门占卜之术。
“竟然连占卜道术都出来了,有意思啊。”
白言轻笑一声,并未将这奖励太过放在心上。
他先是回了一趟白府,与夜铃铛温存告别。
一番软语叮嘱后,白言不再耽搁,很快便赶回北镇抚司。
等再回北镇抚司时,任弘、李开尧、殷初荷和芳姨四人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此行去淳州路途遥远,人宜精不宜多。
反正去了淳州就能去陵南王府调兵,到时自有人员可用。
“走吧。”
白言翻身上马招呼一声,身后四人也纷纷上马,一行五人,朝着南境方向进发。
“说起来,我还没去过淳州呢!”
“听说淳州民风彪悍,高手遍地,是不是真的?啊”
殷初荷骑在马背上,脸上满是兴奋,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就没停过。
白言面无表情道:
“郡主殿下,我们是去剿匪的,不是去游山玩水的。”
“这点请你先搞清楚。”
殷初荷闻言,不满地哼了一声,撅着嘴道:
“本郡主当然知道是去剿匪了,可这不是还没到地方吗?”
“路上说说话聊聊天而已,难道还能耽误什么大事不成?”
她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再说了,等咱们到了淳州,你想去陵南王府调兵,还得通过本郡主呢!”
“没有本郡主在一旁帮你说话,就凭你手里那枚锦衣卫令牌,我父王可未必会搭理你。”
殷初荷这番话确实没说错。
陵南王殷晟邝拥兵二十万,镇守南境数十年,麾下皆是身经百战的悍勇锐卒,只认陵南王的帅旗,不认什么朝廷官衔。
白言若是只带着锦衣卫十三太保的令牌去调兵,陵南王还真有可能闭门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