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白许?”
白许点头:
“正是在下,敢问这位大人有何指教?”
殷初荷道:
“是你就好,白许,你案子犯了。”
“有人报案说你侮辱良家女子清白,跟我们走一趟吧。”
“什么?!”
白许心中一惊,脸色变幻,有些心虚。
对于那些自己曾经做过的事,他心知肚明。
但他自诩做得很干净,绝对不会留下破绽。
他想不通,锦衣卫为何会盯上他?
白许强装镇定,挤出一丝笑意:
“这位大人一定是误会了,在下从未做过大人口中之事。”
“还请大人明察,不要被某些宵小之辈蒙蔽。”
殷初荷摆摆手,不耐烦道:
“事情真相究竟如何,本官自会查清,你跟我们走一趟就行了。”
“还是说,你想拒捕?”
殷初荷眼睛一眯,闪过一丝冷芒,看上去严肃无比。
心里其实早就兴奋坏了,她巴不得白许拒捕反抗,那样她就能名正言顺的让护卫出手把白许教训一顿。
出手重了,打断几根骨头或是打断手脚也没关系。
就算是一不小心把白许杀了,也没人敢说什么。
殷初荷往日并不喜欢这么做。
但今天,她想尝试一下仗势欺人的滋味。
对付白许这样的无耻败类,殷初荷完全不觉得仗势欺人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