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初荷冷哼一声,气冲冲道:
“不管怎样,这种祸害女子清白的恶贼,绝不能放过他!”
“就算不能给他定罪,也要让他吃吃苦头!”
殷初荷也是女人,女人最讨厌的就是欺骗女人感情,祸害女子清白的男人。
白许显然是她最讨厌的那种人。
“郡主的意思是。。。。。。我们把白许抓回来,打一顿再把他放了,就说抓错人了?”
李开尧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错!”
殷初荷点头道:
“面对白许这种下流无耻之人,就不能对他客气。”
“就算不能杀了他,本郡主也要让他受一顿皮肉之苦。”
“谅那白许也不敢找我们锦衣卫的麻烦,这个哑巴亏,他吃定了。”
任弘迟疑道:
“我们这么干,算不算以权谋私,仗势欺人啊。。。。。。”
殷初荷抬手一挥:
“什么以权谋私?什么仗势欺人?我们这是行侠仗义,为民除害!”
“那白许作恶多端,活该受此惩罚,这是报应!”
任弘和李开尧显然是被殷初荷说得心动了,但也不敢自作主张。
两人同时期待的看向白言,等候白言下发命令。
殷初荷也看向白言,等待白言的说法。
虽然嘴上说得兴致勃勃,但她名义上还是白言的部下。
想动手,就必须得到白言的首肯,否则就是擅自行动,公然违背锦衣卫的规矩,那白言就有理由赶她走了。
白言看了三人一眼,淡淡道:
“你们既然有主意了,那就去做吧。”
“不过本官要提醒你们一句,那白许不简单。”
“虽然他自身的实力不值一提,但他背靠天水殿,身后一定有护道者暗中跟随。”
“就凭你们几个,未必能抓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