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说,我全都说,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饶了我们吧。”
“给我们一个痛快!”
眼见两人的凄惨模样,慕容狂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虽杀人无数,但从不折磨敌人。
杀人只用一枪。
白言这种折磨不杀的行事风格,与他截然不同。
但慕容狂不会多嘴多舌。
他知道白言为何如此暴怒。
这二人敢对白言的家人动手,自然不能怪白言心狠手辣。
在生死符的折磨下,两人连连求饶,要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全盘托出。
但此刻的白言却完全没有听的想法,掌心真元吞吐,抬手一摄,将老虎凳上的铁锁链摄来,将两人捆绑在老虎凳上,无法动弹。
随后,白言就转身离开了密室。
密室石门缓缓下落,将两人的惨叫声彻底隔绝。
在审问之前,白言要先让他们经历绝望,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这是他们做错事的代价。
从密室离开,白言走向后院,白府的武师护卫见白言归来,这才敢稍稍散开阵型,紧接着又重新聚拢,警戒四周。
来到卧房后,见夜铃铛此刻已经惊醒,白言又好生安抚了她一番。
或许是经历的多了,夜铃铛的胆子也大了不少,虽然小脸还有些苍白,但却没有太过慌张。
不一会儿的功夫,又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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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汤城,琚玥山庄。
年轻皇子与中年护卫相对而坐饮酒,同时也在等待着消息传回。
挟持夜铃铛为人质,以此将白言逼出永汤城,最后再将其围杀,这正是年轻皇子定下的计策。
白言身在北镇抚司未归,白府只有一个慕容狂,只要把慕容狂引开,拿下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在他看来,成功的可能性十之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