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殷初荷看到如此惊悚的一幕,顿时发出一声尖叫,小跑到美妇身边,牢牢抓着她的手臂不放。
“别怕,郡主,没事的。”
美妇小声安抚殷初荷,心中忧虑,显然这桩案子比她想象的还要更加危险。
白言皱起眉头:
“好烈的毒性,没想到除了口中藏毒,他们还准备了其他手段。”
殷初荷在一旁道:
“现在两人都死了,你什么都没问呢,不着急吗?”
“白大人准备怎么办?”
殷初荷虽然害怕,但同时还有些幸灾乐祸。
因为她从没在白言手里讨到便宜,看到白言吃瘪,她心里就一阵暗爽。
白言道:
“该知道的本官已经知道了,无需再问。”
“这两人死得正好,省得我费力把他们抓回去了。”
“你知道了?你知道什么了?”
殷初荷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
白言淡淡道:
“事关机密,无可奉告。”
殷初荷激将道:
“本郡主看你就是在嘴硬,其实你根本什么都没查到才对。”
白言压根不吃她这一套,平静的说道:
“郡主开心就好。”
“你!”
殷初荷气得咬牙切齿,使劲跺了跺脚,一脸不忿之色。
又是这句噎人的话!
若白言与她争论,她还能反驳上几句。
但白言的这句话却直接给她全堵死了。
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让她有力气没地方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