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绝对不是白言。”
“别以为搬出白言的名号就能吓住我了,本郡主不信!”
白言笑道:
“郡主凭什么觉得我就不是白言了?”
殷初荷轻哼一声,说道:
“白言乃是当今陛下亲封的大虞第一俊杰,加入锦衣卫后短短一年就破获数起大案,频频立功,他绝对是一个恪尽职守之人。”
“而你,在当值时间不去搜捕犯人,反而跑来酒楼吃喝,就你这种偷奸耍滑之辈,绝对不可能是白言!”
在说这些话时,殷初荷言语笃定,神情严肃,眼中甚至还有一丝崇拜之情。
见她说得这么慷慨有力的样子,白言自己都差点信了。
白言不禁思索,我有这么优秀吗?
回想了一番自己的锦衣卫生涯,白言觉得这小郡主说得对。
毕竟郑海瀚交给他的任务他都完美的完成了。
暗中虽然做了很多不能向外人透露之事,还顺带灭了王氏一族。
但至少表面上来看,他确实算得上是一个恪尽职守的好千户。
“你还挺有眼光的嘛!”
白言哈哈大笑,心中暗爽不已。
试问,谁又不喜欢被人拍马屁呢,而且拍马屁的人还是郡主,那就更带劲了。
任弘起身道:
“郡主,我家大人真是白言。”
李开尧也跟着说道:
“货真价实,绝不敢欺骗郡主。”
说话间,白言已经拿出了锦衣卫令牌丢到桌上。
“看看吧,有这个应该能证明我的身份了吧?”
殷初荷拿起令牌里里外外看了几遍,最后抬眼看向白言,说道:
“你真是白言?”
白言笑道:
“要是北镇抚司里没有另外一个名叫白言,还是十三太保的人,那郡主说得应该就是我了。”
“以我白某人的名号,想来也没有人敢假冒本官在外面招摇撞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