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抱拳道:
“好,小弟先行告退。”
说完,白言转身大步离去。
郑海瀚看着白言的背影,脸色有些阴晴不定,思考良久,最后离开北镇抚司前往了皇宫。
他有很重要的事要跟锦衣卫指挥使仇仟龙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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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府门口,夜铃铛神色不安的望着前方。
远远地,看见白言的骑马归来,夜铃铛连忙快步走上前去。
“白郎!”
白言翻身下马,笑着说道:
“我这次走了才不过几日时间,你就想夫君了?”
夜铃铛眼中噙着泪,抽泣道:
“我听说白郎你受伤了,究竟伤在哪儿了,快让我看看。”
白言疑惑道:
“娘子怎么知道的?消息传得有这么快吗?”
一旁的管家回道:
“是任百户派人来说的,说公子您受伤了,需要修养一阵子。”
白言故作不悦道:
“这个任弘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背着我打小报告。”
“看来还是太闲了,以后我得多找点麻烦案子让他办。”
夜铃铛劝道:
“任百户也是关心你才派人来说的,你可不能如此待人家。”
白言点了点头:
“行吧,看在娘子的面子上,这件事就算了。”
夜铃铛又赶忙问道:
“白郎你还未说受伤之事呢,到底严不严重,是否需要什么药物疗伤?”
白言摸了摸夜铃铛的脑袋,笑道:
“没事没事,就是受了点小伤而已,调养几天就没事了。”
虽然白言这么说,但夜铃铛还是放心不下,非要搀着白言进府,搞的他好像是什么重伤未愈一样,让白言很是无奈。
走进白府,白言远远的就看到了慕容狂。
他手持金焰长枪,直愣愣的站在远处,双眼死死地盯着白言。